咖啡的花香果香究竟从何而来?咖啡树的花朵自带怎样的香气特征?本文从前街咖啡门店的咖啡树开花讲起,梳理咖啡花与茉莉、栀子等白色花朵的渊源,解释品鉴中"白色花香"这一描述的由来,并将咖啡花香划分为闷香、幽香、清香三大类型。同时盘点了前街水洗耶加雪菲果丁丁、巴拿马瑰夏、翡翠红标、莫扎特、巴哈等具有代表性花香的咖啡豆,最后从品种、处理和烘焙角度分析花香的保留条件与最佳感知时机,供咖啡爱好者参考。

好消息来了!时隔整整一年,前街咖啡(FrontStreet Coffee)门店里那棵咖啡树总算再度开花了!
咖啡花色泽雪白,每朵通常有五到六枚花瓣,完全展开时形似转动的风车,花朵以花序形式成串生长。这股芬芳不只招来了蜜蜂,也把闻香而来的咖啡师吸引过去。关于咖啡花的气味,众说纷纭:有人觉得近似茉莉,有人觉得像栀子,还有人认为接近百里香……这些花恰好都是白色的,难道风味描述中常说的白色花香就来源于此?
回想当年还没亲眼见过咖啡花的时候,前街是借助12号闻香瓶——Coffee Blossom来建立对咖啡花气味的认知的。从前街的体验来说,其中带有类似桃子果肉的甜感,风格优雅圆润,仿佛咬下一口刚成熟的水蜜桃。
刚开放的咖啡花,香气进入鼻腔后并不会集中在某一点,而是迅速向四周散开,因此留存时间相当短暂。它的气味轻灵跳跃,尾段夹杂蜜糖般的余韵,再配上小巧精致的花型,确实容易让人想到同样洁白纯净的茉莉。
十七世纪初,植物学家在给阿拉比卡种命名时注意到,咖啡树开出的花朵"兼具阿拉伯茉莉的花香与月桂树的叶形"。正因如此,小粒咖啡最早的植物学名称被定为「阿拉伯茉莉」(Jasminum arabicanum)。可见咖啡花与茉莉花之间,的确存在很高的相似度。
从植物分类角度看,咖啡树隶属茜草科,与栀子花同科但不同属,所以植株形态上有些接近。不过论气味,栀子花浓郁厚重,咖啡花则要清淡得多。

到了实际品鉴咖啡的时候,我们往往很难及时捕捉并辨认出它究竟属于哪一种具体的花,各种气味交织在一起,独特却难以言说。当闻香或品尝的体验让人联想到白色花朵带来的愉悦感,却又找不到精确的表述时,人们便统称其为白色花香。除咖啡花和茉莉之外,白玫瑰、白茶花、白玉兰、梨花、柠檬花、李子花等也都属于这一范畴,这是一个相当庞大的花群。
经典的前街水洗耶加雪菲风味,正是以伴随白花甜香的柑橘酸著称,前街果丁丁合作社咖啡豆就经常呈现出淡雅的白色花香,与茉莉十分接近。
同样远近知名的前街巴拿马瑰夏,更是以白色花香为标志性特征,还自带蜂蜜、香瓜与绿茶的清新气息。
咖啡中的花香大体可归为三类:闷香型、幽香型与清香型。
白色花香是清香型的典型代表,也是出现频率最高的一种香型;幽香型里以玫瑰花最为经典,前街日晒翡翠红标瑰夏便带有这类花香,闻起来令人感到舒缓;闷香型则略带宽呛感,初闻时有些冲鼻,洋甘菊和桂花是其中的典型,对应的代表咖啡有前街莫扎特与前街巴哈。

作为精品咖啡中较为珍稀的风味,花香始终是咖啡迷们追捧的要素。花香的生成,一部分取决于咖啡品种、种植条件以及后置处理的发酵程度,而烘焙环节则是把控花香浓淡的关键所在。
随着烘焙度加深,咖啡内部物质不断转化,花香很容易被消耗掉。因此仅从烘焙角度而言,浅至中度烘焙更能留住花香。中浅烘焙的咖啡风味更柔和,质地更轻盈,品饮时也更容易察觉到花香的存在。一般来说,花香在研磨咖啡粉、闷蒸阶段,以及咖啡液的中温至低温区间表现得尤为突出。品尝时不妨对照自己接触过的鲜花,判断一下感受到的风味属于哪种调性。
略有遗憾的是,咖啡花的花期非常短,通常只有三到五天。前街留意到,前一天盛开的花瓣已经开始一朵朵衰老凋落。所以想赏花的朋友们,记得要趁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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